
晨霧還纏在仙女山的松尖時,武隆巷弄口的煙火已經(jīng)醒了。老茶館的竹椅剛擦凈露水,轉(zhuǎn)角蒸屜里的桐子葉麥粑先冒了尖——這是武隆給人間最軟的早安吻。

往巷尾走,羊角豆干的香已經(jīng)勾人。老作坊的阿叔舉著鹵鍋鏟,豆干在老鹵湯里翻個身,琥珀色的油光裹著柴火香。咬一口,咸鮮的鹵味鉆出來,筋道得能嚼出大山的脆響——原來“人間值得”是藏在老手藝?yán)锏捻g。

正午的烏江邊上,鮮椒魚的辣香直撲臉。活蹦亂跳的江團現(xiàn)殺,青紅小米辣在滾油里跳,花椒麻得人嘶吸氣卻停不下筷。魚肉嫩得像烏江的浪,辣得通透卻不燒胃——突然懂了,“人間值得”是辣到跳腳也忍不住的痛快。

傍晚鉆進老街,碗碗羊肉的暖香裹住人。土碗里的羊肉燉得酥爛,羊骨湯浮著點點油光,撒把芫荽提鮮。連喝三碗,從胃暖到腳尖——原來“人間值得”是冷天里那碗能捂熱骨頭的實在。

厥粑臘肉是山里的驚喜。蕨粑烤得焦香,臘肉肥的油滲進去,一口下去,焦香混著臘香,像把大山的秋陽嚼在嘴里。搬仰豆花的嫩,嫩得用勺舀都會滑;渣海椒洋芋片的脆,脆得咬開有山風(fēng)的響;鳳凰糯米雞的糯,糯得粘住了舌尖的甜;老咸菜墩墩肉的香,香得是奶奶灶頭的舊時光。



末了咬一口桐子葉麥粑,麥香混著桐葉的清,軟乎乎的像把武隆的云含在嘴里。突然就懂了——人間值得,哪里是大道理?是羊角豆干的韌,鮮椒魚的辣,碗碗羊肉的暖,是每一口都能嚼出實在的香。


武隆的山山水水,其實早就把答案藏在了煙火里。你不用找什么意義,只要坐下來,咬一口熱乎的,就懂了:能吃到這樣的香,能被這樣的暖裹住,這人間啊,真的值得!
美麗的仙女山
仙女山有什么好玩的?
山水間豎起“旗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