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瀉千里的川江
用它最清越的嗓音
將時間,滯留在這峽口
有誰曾細心地去撫摸過
時光掠過記憶的風影
那些雄渾而激昂的號子
烏江之上
一只只逆流而飛的大鳥
義無反顧地,把纖繩
勒緊自己貧弱的肩頭
用生命的韌性
去拖拽生存的尊嚴
幾回回夢里頭
前行的險灘沾滿的血淚
每一次俯身隱含的凄苦
和著歲月的一肩風雨
用靈與肉支撐日子的艱辛
在心崖鑿開生活的大道
而此刻黃昏下的棧道
船舷上的我和那一些大鳥
像出自同一條血脈的兄弟
靠著上一個世紀的背景
靜靜地對望,傾聽著
那一支正駛向遠方的歌謠
一瀉千里的川江
用它最清越的嗓音
將時間,滯留在這峽口
有誰曾細心地去撫摸過
時光掠過記憶的風影
那些雄渾而激昂的號子
烏江之上
一只只逆流而飛的大鳥
義無反顧地,把纖繩
勒緊自己貧弱的肩頭
用生命的韌性
去拖拽生存的尊嚴
幾回回夢里頭
前行的險灘沾滿的血淚
每一次俯身隱含的凄苦
和著歲月的一肩風雨
用靈與肉支撐日子的艱辛
在心崖鑿開生活的大道
而此刻黃昏下的棧道
船舷上的我和那一些大鳥
像出自同一條血脈的兄弟
靠著上一個世紀的背景
靜靜地對望,傾聽著
那一支正駛向遠方的歌謠